第(3/3)页 苏一冉掰开他的嘴看了看,胶囊不见了。 她把水收回空间,去浴室拿干毛巾。 昏黄的灯光流淌过纪北狩微抿的唇,在脸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深邃阴影。 他嘴巴一动,把压在舌头下的胶囊顶出来,藏到沙发的缝隙里。 苏一冉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拿着干毛巾,轻轻擦拭着纪北狩湿漉漉的头发。 毛巾吸走发间的水分,也带起细微的摩擦声,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 他安静地陷在旧沙发里,滚烫的呼吸略显急促,整个人像一把被暂时收入鞘中的利刃,收敛了锋芒。 她的手时不时会触碰到他滚烫的脸颊、耳廓,或是擦拭时拂过他的额头。 冰凉凉的…… 好舒服…… 她手上柔软得没有一丝茧子,温度与他皮肤的高热形成鲜明到令人颤栗的对比。 每一次短暂的触碰,都像一滴冰水落入滚油,在他混沌灼热的感知里炸开一小片清晰到刺痛的涟漪。 纪北狩的脑子昏昏沉沉,完全无法支撑连贯的思考,可身体的本能却格外敏锐。 她的手指落到哪,他涣散的注意力就不受控制地跟到哪。 这种折磨在他头发擦干之后,终于停止了。 屋里静悄悄的,再无动静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…… 他无意识地动了动喉结,动作滞涩,颈间的皮肤因此绷紧,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干紧。 仿佛有粗糙的沙砾黏附在喉管壁上,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干涩的摩擦感和细微的刺痛。高烧蒸发了水分,吸走了所有津液,只留下火燎后的焦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