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刘把头,请坐。”苏瑾鸢态度客气,“听闻您精于棉植,不知在北地,尤其是京畿一带,可能栽种?” 刘把头有些拘谨地行了礼,才道:“回县主话,木棉喜温好光,耐旱忌涝。北地天气寒,生长期短,以往试种者多,成者少。即便活了,棉桃小,纤维短,绒也少,不中用。”他实话实说,并无夸大。 苏瑾鸢点点头,并不气馁:“若是我能提供一批特别耐寒、生长期稍短的棉种,再配合特定的肥水管理,您觉得有几成把握?” 刘把头沉吟片刻:“若是种子当真特别……再选向阳、排水好的沙壤地,精细照料,或可一试。只是……风险仍大,且即便成了,纺纱织布又是另一道难关,北地匠人不熟此技。” “种子和初期投入我来负责,您只需负责田间管理。纺纱织布的匠人,我也会设法寻找或培养。”苏瑾鸢果断道,“刘把头可愿助我试这一季?无论成与不成,酬劳照付,若成了,另有重谢。” 见她态度坚决,且有承担风险的魄力,刘把头心中也有些火热。他种了一辈子地,自然也渴望看到新作物能在北地扎根。“承蒙县主看重,小老儿愿尽力一试!” 苏瑾鸢当即与姜屿、刘把头敲定了试种棉花的田块——就在落霞山向阳的一处缓坡沙壤地。她打算先从空间兑换少量经过优化的“耐寒早熟棉”种子,让刘把头在小范围内试种,积累经验。同时,也让谢云舒留意南边是否有擅长棉纺的匠人,可设法请来或“雇”来。 处理完农事,回到城中漱玉轩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周掌柜满面红光地迎上来:“东家,您来得正好!安国公府老夫人派人来了,说是上次的‘夜茉清幽’香膏和‘初晨玫瑰’香水极好,老夫人想订一批,作为今夏府中节礼之用。量不小!还有,永王妃身边的女官也来问,咱们之前提过的牡丹系列香品,何时能得?” 生意兴隆固然可喜,但苏瑾鸢更看重的是这些订单背后传递的信号。安国公老夫人的主动大宗采购,是一种明确的缓和与亲近信号。永王妃的关注,则代表更高阶层贵妇圈的认可。 “牡丹系列还需几日,让调香师傅务必精益求精。”苏瑾鸢吩咐周掌柜,“安国公府的订单,给个最优惠的价,用料要足,包装要格外精美。另外,用我上次带回来的那盒‘初雪蜜炼’润颜膏,加上两支‘青竹凝露’护手霜,作为给老夫人的额外谢礼,一并送去。” “是,东家。”周掌柜应下,又压低声音,“还有一事,咱们斜对面新开了一家‘凝香阁’,也在卖香露香膏,价格比咱们低三成,花样却……仿着咱们的来。虽用料闻着差些,但架不住价低,倒也吸引了些客人。” 竞争来得比预想快。苏瑾鸢并不意外,仿冒是暴利行业必然的伴随物。“无妨。”她神色平静,“我们的立足之本,一是香方独特、用料纯粹,二是效果实实在在。他们仿得了形,仿不了神,更仿不了灵泉……嗯,仿不了我们独有的原料处理技艺。告诉柜上的伙计,客人问起,只如实说明我们原料来源特殊、工序繁复即可,不必刻意贬低别家。另外,新品的研发不能停,下个月,我们要推出‘夏日清荷’系列。” 打价格战非她所愿,她要走的是精品、独家的路线。空间产出的花卉品质超群,配合她逐步摸索出的蒸馏、冷凝技法,以及偶尔添加的微量灵泉,才是漱玉轩产品不可复制的核心。只要保持创新和品质,就不惧模仿。 傍晚回府,琴课已散。静室里,朗朗正对着琴谱皱眉,手指虚空练习;曦曦则拿着小帕子,仔细擦拭着自己的琴。见苏瑾鸢回来,两个孩子都围了上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