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好了?” 时衿点头: “恢复得很快,已经能变回人形了。” 凌遡走到石桌边,在时衿的另一侧坐下,目光始终锁定银徵: “既然好了,就该回自己的部落了。银狼族首领失踪这么久,族人应该很担心。” 这话说得直接,甚至有些无礼。 但银徵只是笑了笑: “不急。伤虽然好了,但还没完全恢复。而且……” 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时衿一眼: “我还没好好报答救命之恩。” 凌遡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时衿适时插话,语气温和: “报答的事以后再说。银徵,你现在有什么打算?要回银狼族吗?” 银徵看着时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他想说不急着回去,想说他可以留下来帮忙,想说他…… 但他最终只是说: “再过几天吧。现在伤口刚刚结痂,还有些不舒服,我害怕赶路的时候伤口又崩开,还是等伤彻底好了,我在回去。” 凌遡的脸色更冷了。 接下来的几天,山谷里的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。 凌遡每天照常来教时衿狩猎,但银徵总是以“帮忙”或“学习”为由跟着。 两个强大的雄性,一个银发金瞳,一个蓝发黑眸,一左一右跟在时衿身边,明里暗里较劲。 时衿教凌遡烹饪时,银徵就在旁边观摩,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,或者不小心碰到时衿的手。 凌遡教时衿设陷阱时,银徵就以伤势未愈需要活动为由,抢着挖坑,布置机关。 两个雄性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,但时衿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温和的态度,既不偏袒谁,也不冷落谁。 她在等。 等银徵的伤彻底好了,等他离开。 因为这段时间,她真的……有点受不了了。 不是受不了两个雄性的较劲。 那反而让她觉得有趣。 她是受不了兽世生活的无聊。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,她还能偷偷进空间,看看以前囤的电影电视剧,玩玩单机游戏,或者在豪华浴缸里泡个澡。 但自从银徵来了,她就得时刻注意,不能暴露空间的存在。 每天只能吃兽世的食物,用兽世的方法生活,连洗澡都只能在冰冷的溪水里匆匆解决。 第(3/3)页